又一根蜡烛燃尽,沈潜疲惫的甩了甩头,将混乱思绪放到一边。现在沈潜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调查一位位高权重的宗师,所以只能暂时将事情压在心底。
武靖二十八年七月,京城皇宫。
早朝刚退,年逾七旬的内阁首辅张桎在其学生侍读学士方行的搀扶下,来到了文渊阁执勤。
将老师扶到座椅旁边后,方行恭敬地站到一边。
“克己,先将这些奏疏念与我听。”张桎缓缓坐到椅子上,抬手指着案上的一摞奏疏说道。
“是老师。”方行拿起最上面的奏疏走到张桎身边,躬身念道:“臣何清启奏:臣感陛下圣恩,自任职辽州始,外防云祸,内解民忧,夙兴夜寐,未敢有一日松懈。
然近日,臣骤闻下属白山知府成仲有私通云国之嫌,为免他人非议,臣立即联系宇卫,以雷霆之势擒拿成仲一家。经审讯成仲对叛国之罪供认不讳,现审讯记录与证据已在北地三洲总指挥使鹤乘风大人之手。
臣治下不严,致使辽州出了此等寡廉鲜耻的叛国之徒,臣惶恐!
臣请陛下治罪!
辽州刺史何清,武靖二十八年六月廿一。”
“老师,就连宇卫剪除成仲党羽的折子昨日都到了,为何何大人请罪的奏疏会才来?”合上奏疏方行有些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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