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梓道:“是不是皇上宠信我兄长,你们妒忌眼红。至于我欺压弱小,这个是不错,因为弱小天生便是被欺负的。”
陈战寒道:“你真是恬不知耻,坏事做尽,还为自己的恶行沾沾自喜。”
任小靓道:“这种恶人,和他说话,我都觉得是一种耻辱。寒郎,你别杀他。”
陈战寒道:“为什么不杀他,再放过他三次我一定杀他,免得他再在世上为恶。”
任小靓道:“这么无耻的人,你杀他,我怕你弄脏双手。”
陈战寒道:“弄脏双手也要杀,秦梓武功高强,如果我不杀他,又不知有多少正道的英雄好汉死在他手里。”
秦梓道:“你们废话什么,我是这么好杀的吗?好像你们已经掌握了我的生死大权。”
陈战寒道:“秦梓,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就是成为秦夫人的儿子,要不然,你早已死在我手里。”
任小靓道:“我真不明白,秦夫人善气冲天,却生了两个无恶不作的儿子。一善一恶成为天地之差。你们两兄弟前世不知烧了多少条高香,今世才能成为秦夫人的儿子。但是,你们却不跟其母为善却作恶于天下。”
秦梓道:“你们没有资格评论我们母子,我兄长位极人臣,而我称霸武林,我们享受荣华富贵。而你们所谓的抗金英雄却要在边疆餐风露宿,受尽风沙之苦。所以,你们天生命贱。而我们是富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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