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睿道:“我并非咒骂你母亲,我只是为你母亲感到难过。”
姜痛怒道:“何必你猫哭老鼠,假慈悲。我母亲活得好好的,你何必为她难过。”
孔睿道:“我之所以为你母亲难过,是因为你母亲生了你这个邪恶心肠的人。如果你母亲知道你干尽坏事,你母亲一定后悔生养你。你母亲一定会想:当初不如生个蛋,也好生出这个忤逆不孝子。生个蛋还可以煮熟来吃,生你这个忤逆子却为祸人间。”
姜痛怒怒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与我母亲。我为所欲为,想干什么便干什么,想杀什么人便杀什么人,不知活得多有意义。如果我母亲知道我被逼上梁山的处境,一定不会责怪我。”
孔睿道:“你干尽坏事,无恶不为,还为自己找籍口,你有资格与梁山好汉相提并论吗?”
陈战寒道:“梁山好汉个个是侠骨义胆的英雄。而你残忍好杀、冷血无情,如果你与梁山好汉相并论,筒直是侮辱梁山好汉。”
姜痛怒道:“梁山好汉不也是一群乱臣贼子,有什么了不起。最终不是也没好下场,死的死,伤的伤。”
孔睿道:“梁山好汉杀恶贼,灭奸臣,打方腊,所作所为,皆是为国为民。大多数虽然没有好下场,但其英雄事迹,传颂后世,万世不衰。”
陈战寒道:“如果你与梁山好汉相比,你望尘莫及,你连尘都吃不了。”
姜痛怒道:“不能相提并论又如何,望尘莫及又如何。我活得比梁山好汉精彩,我活得比梁山好汉长命,这已经足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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