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不知该如何回答,她调皮地伸了伸粉嘟嘟的舌头,转移话题。
“克莉丝泰勒,昨天晚上,我们很多人去了酒吧,他会弹吉他,而且唱的歌可好听了,我们一直玩到很久晚才回来,你又不在,所以我就住这了。”
说完,卡伦看着周至寒娇媚一笑,略带暧昧,让克莉丝泰勒自己去体会这其中的意思。
其实意思很明显,就是代表。
睡了。
宣誓主权了。
“哦!卡伦!你不会是被这家伙用一首歌迷惑了吧?”菲娅丝·克莉丝泰勒白了周至寒一眼,拉着卡伦到沙发上坐下,把周至寒晾到一边,两人低声说话,然后一起嬉笑抓挠,看上去肯定是在议论什么,不时瞥一眼周至寒,让他如坐针毡,担心卡伦为了宣誓主权,把那些不该说的也说出去,于是连忙去冲咖啡,眼不见心不烦。
周至寒暗自摇头,女人的心,看着亲密无间,其实……
过了一会,周至寒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,放在二人面前:“少尉,你从空军总部回来,总部有没有给我们下达战斗任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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