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挠挠脑袋,带着满脸的尴尬,上前拍拍诺尊肩膀,招呼道。
“哈,师师兄,好久不见呦!”
“好久?你也知道好久啊!五年!整整五年啊!”诺尊没好脸色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。
只是说着说着,诺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委屈的事情一般,满目皆是忧愁的模样。
因为,这五年之内,他每天要伺候这烂醉如泥的师尊,他的心里苦啊。
每每提出想要回高天原的时候,这师尊又是死活不走,说是非要等殷洪出来,还有大事未定。
问他是什么大事,他又不说话。
这让诺尊怎么能不委屈?
眼下看到殷洪,又一下想起这些,那还不得好好发泄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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