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落叶深,鹿溪心里格外动容和感动。
谁能想到,斗了好几年的死对头,最后竟然为她做到那份儿上。
正想微微一笑好好打个招呼,可她突然拿起电话,扯着嗓门,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听说你被流放了?”
“要去荒岛当野人了?”
“这是提前适应环境,特意晒黑了两个度?”
“担心荒岛吃不上,提前把吃的都塞到肚子里?”
她一边“打电话”,视线一边来来回回往她身上扫。
满是嫌弃和得意。
尤其是那驻留在她小肚子上的眼神,气得鹿溪能当场吐三升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