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画最不喜受人制肘,何况他,背信弃义的伪君子,困原身于别庄任其自身自灭,任下属掳至边关,随意婚配。
她咬了咬唇,勾脚一踢,歪头一撞,使出浑身之力拼死挣脱。
如隔靴搔痒,那股熟悉的幽香浓郁,不断从鼻尖掠过,韩王顿觉每一瞬都变得难熬,舔了舔嘴唇,俯身探寻。
风染画忽觉耳后出现一个柔软湿润的触感,痒痒的,灵光一闪喝道:
“我们做个交易!”
一声大喝,令韩王神色如初,松开了她,冷声道:
“好,你是何人派来的,所为何事?同伙还有谁?”
活像个嫖客,嫖完不给嫖资,还净找麻烦。
风染画揉了揉酸涩的手腕,一记飞刀刺去,冷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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