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,已到九月末,残秋瑟瑟,带着刺骨的寒意,枯黄的叶在寒风中簌簌。
刚走出山洞的风染画,迎面吹来一股冷风,凉飕飕的,她下意识的拢紧了披风。
“风姐姐好。”
五岁的小成清捡柴禾刚回来,站在洞口拐角处,小嘴唇冻的乌青微抖着喊她。
他走到风染画跟前,干裂的小手从口袋里掏出六颗红通通的山渣,递了过来。
“我娘亲说风姐姐怀了宝宝,胃口不好,风姐姐你嚼了山渣,肯定能吃下饭食。”
风染画美目一弯,接过六颗山渣果。
这小孩儿倒是个嘴甜的,坝子村这些难民都怕她,这个小萝卜头却不怕她。
随着目光往下移,她皱起了眉头。
一双破鞋露出十个乌黑的脚趾头,身上仅穿着两件打满补丁的单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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