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玹慢不经心的叉开话题,望了一眼火炉里煮的一锅菜肴:
“我家在越州,如今冰天雪地,外面世道也不太平。”
顿了顿又道:
“想跟风姑娘商议一番,能否容我们住到开春后?”
“越州?”风染画迎上苍玹目光,莫名的有些灼人。
她瞬移到一边,陇西在大燕国最西面,她们如今身处翼州,在大燕国最东面。
跑的真够远的。
苍玹又忽悠道:
“正是,我是陇西苍家二公子,我家也算是书香门弟,出了我祖爷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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