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画靠着人肉枕头,手里把玩着一缕碎发,眼晴滴溜溜的转,想赢本姑娘一颗芳心,那还不够。
明明两刻钟的路程,两人硬是走了半个时辰。
来到崖壁群洞口,苍玹把风染车抱下马骑。
刚一落地,风染画抬了抬眉骨,眼里平静不起波澜,冷哼一声径直走了。
用完就弃,端的叫一个冷漠无情。
苍玹清冷的俊容弯成一道弧线,一如军营初见时,那傲娇的小脾气。
只是这副脾气,始终不敢问,因何恨他。
司周早就在山洞等主子,见主子一人回来,迎身说道:“主子,付洪金为何领了兵过界,蔼县县令却不告知?”
苍玹坐在洞内唯二的椅子上,磨拭着玄鸟虎指:
“付洪金归于离成汤手下得力大将,成桂手下。成桂此人心狠手辣,好大喜功。他派了付洪金来我翼州驻扎,看来是离成汤等不及了,要银子粮草、要兵力,无非这两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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