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洞的村民,前途未知,一夜辗转难眠,大家在山洞内夜语低沉述说无尽担忧,直至后半夜才睡去。
唯风染画一夜无梦,好眠。
直至第二日清晨,清菱轻手轻脚的做着膳食,她才悠悠的醒来,蹬了蹬腿,慢不经心的在脸上胡乱涂着药汁。
“今儿天气如何?”
清菱摊着鸡蛋饼,余光朝后瞥了一眼主子,应道:
“天气不错,我瞧着要大晴。不像苍公子他们那日下山,风雷阵阵,暴雨连连。”
风染画歪倒在靠枕上,幽幽道:“清菱啊,你说我们此番去了翼州,那苍玹王八羔子会找我们吗?”
她眼中飞逝而过一抹异色,似是怅惘,却又更加复杂。
清菱语凝,她就不该提什么苍公子,“小姐,要不,您留一封书信在山洞?”
风染画冷嗤一声,“留个屁,那王八羔子连个通信的地址都没留,自古书生多薄情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山洞外本欲进来的胥轻重叹了一口,又返回溪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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