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男子料想的没错,风染画体内异动已然用尽,脸色煞白的跪落在地,眼里恨恨的望着离去的男子:
“可惜没有把他的命留下!”
胥轻赶紧抱起风染画,放在木板上,注入内力调养,慢慢的风染画带了些血丝。
“胥轻,可以了。我们功法不一,内力仅能缓和我身子。我包袱里还有一株灵芝,你帮我熬成汤。”
风染画喘息道。
“姐姐,你还有既儿、灵儿,刚生完孩子怎么能拼了命的去迎敌。”一旁的白七责怪道。
身子缓了几分,风染画惯有的慵懒道:“放心,我心理有数,可惜没有杀了他。”
有数,姐姐是指那她发出的一道道火吗?
风染画瞧着白七欲言又止,竟然已经露出异能,倒不防解惑一二。
她手指尖打出一撮火苗,“这是我的功法,火异动,修天地元气集于肉身,凝结成异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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