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早膳后。
韩谨砚清了清嗓子,眼神落在风染画身上:
“风姑娘去岁于我韩家军有大恩,此番我护送风姑娘回翼州。”
冠冕堂皇!
道貌岸然!
风染画啧啧两声,内心嗤笑道。
刚想拒绝,随即一想,能看到仇人出丑,特别是伟岸的韩王,到是有趣。
“那就有劳韩王。”风染画挑眉睨着他。
上路不过一刻钟。
马背的韩王皱起眉头,捂着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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