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韩谨砚唇角蔓延一抹涩然至极的淡笑,报着一丝希望:
“浮生呀,你亲自回翼州一趟,问问雀姨和忠叔,我们家与永恩侯府到底有何干系。”
“永恩侯是我岳家,我竟从来不知晓?”
哒哒哒——
门外传来刚劲有力的脚步声,走出来一个身形削瘦中年的中年男子,手里惯常拿着一把蒲扇。
孔幕僚,孔军师。
“浮生不用回去了,此事我知详情。”
“我刚刚听人说,你派人郑重其事的问永恩侯一事,那定是里头有文章。”
对,孔叔是父王留给他的智囊,亦是与父王亦师亦友,那早年的事,孔叔定知详情。
韩谨砚抱手一礼,“孔叔,你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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