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叔平复心情后,又刷刷刷的写着:
“为躲避追杀,我们藏在灵丘的深山里,有一日我外出找药,回来时夫人和阿九被人掳走。遍寻无果,待一个月后,夫人突然回来,神智已然恍惚,时不时记忆错乱,体内毒素更重了。
此时阿九又不知所踪。
直到有一天夫人记忆全然忘记,我们只得出山看大夫,夫人却被查出怀有身孕,为保下腹中胎儿,我们去了海府。”
玄月?风染画只知玄月当今圣皇为女子,其它皆一无所知。
“娘亲来自玄月那家府上?”风染画怵寒的问道。
哑叔顿了顿笔头,避重就轻写道:
第三年,我们在燕都的寺庙遇到了阿九,阿九当年重伤被人所救,等他痊愈回到山上时,空无一人。以为我们早已遇难,他一悔之下跟随救他的和尚入了空门。
“所以阿九在照顾尘绝?”风染画一语中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