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内的风染画一脸匪气,右腿踩在板登上,支棱起膝盖后,右手搭在膝盖上端起一碗莲子羹,一饮而尽。
极有眼色的小泥巴赶紧又倒上一瓷碗。
风染画一碗冰渣子下肚,歇了半兜子火气,伸了个懒腰,目光落在莲子羹上。
细白的莲子飘在黄糖色的汤水中,甜而不腻,冰镇过,更显丝滑润喉。
她美目一转,安排道:
“小泥巴,你跟白七说,在我们小院门口立一块牌子:狗与姓韩的,不得入内。”
小泥巴一脸呆萌的眨了眨眼,她不敢,怯怯道:“风姐姐,真要如此?”
风染画翻了一个大白眼,那日见她割那个蠢货的子嗣根,手起刀落,要多狠,有多狠。
怎么对韩王,如猫见老鼠。
“他能吃了你?在说,让白七,怕甚?”风染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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