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果然能用。”
风染画俏脸阵阵发烫,心肝猛颤了起来,几不可闻的低喃的一句。
画儿不讨厌他,是羞涩?
新的认知,让韩谨砚一刹那呼吸泛紧,内心情绪翻涌,那点子原始的旎旎心思乱窜。
“画儿,想试试?”
往风染画的耳旁凑了凑,低沉的男音中带有一种独特的,令人着迷的旋律。
风染画身子一僵,翻了一个大白眼。
特么的,要是换在平时,她早把他天灵盖都拧下来!
风染画刚敷好箭伤,打结的绷布,用力一扎,轻呵一声:
“我看你不只受了重伤,莫不是还吃了药?一脸的春心荡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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