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昨晚激烈亲吻留下的后遗症?
风染画眼神乱瞄,砸巴下嘴,似回味昨晚的滋味又似唇留白雪糯米滋的甜香。
话说,这厮的吻技,前面虽说生涩了些,待掌握窍门后,攻势猛如虎,味儿还行。
老娘在末世怎就单身了二十多年,一点儿肉沫味儿也没尝着,着急可惜呀。
画儿她玉脸娇俏,桃红艳艳,眸似水杏,翦波浅浅。
韩谨砚摩挲着茶杯,喉骨滚动:
“画儿?想什么呢?”
这厮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眸里像是溢着流光,眉眼间的线条格外温柔。
风染画垂下睫羽,轻咳一下以示应声,又埋头啃点心,
心麻意乱的风染画胡乱的吃完一块水晶糕,顺了一大口茶,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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