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染画眸光一闪,一双玉手泡在温热的泉水中,任清菱帮她清理泥污。
“我在雁门山悬崖下发现了这一窝药材苗,全部挖过来了。余下的不过一二年细苗。”
宫老点了点头,“是这个理,天生地养之物,最忌赶尽杀绝。留下一些细苗,待有缘人。”
看着三垅药地,整整齐齐的栽满了药材,甚是喜人。
宫老:“染画丫头,你得找个懂种田的小子,过来看顾。”
“嗯,我计划春天时,在这一片种上桃林、梅林等,果子可吃,又可酿酒。”这一片山坳,风染画第一次来时,就有了规划。
说起酒,宫老就来气,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风老头,那鼻子是狗鼻子,把他藏在地窖的好酒,全偷摸走了,一坛都不剩。
当天宫老闻着酒香找上门,打得昏天暗地,最后势均力敌。
近大半个月,两人打了不下十场,他也没摸准路数,那个风老头来自何处。
“酿酒好,搀死那个死老头。”宫老白胡子一翘一翘的,背手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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