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慕寒想笑却始终扬不起笑容:「在用利刃开道,人言亲传弟子的路上不简单,是充满艰难险阻。」
江绿芜听的一个头两个大,愣是没有明白,她摸了摸鼻子:「师尊,到时候你告诉我该怎么做。」
她早就猜到了会有仪式,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仪式竟然都不需要他们自己来,而是旁人代劳,只从这一点看,似乎也不算很差。
她整个人云里雾里,也不知道自己跟着都做了些什么,只知道等结束时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。
果然什么都不去想,她刚觉得这一次自己不需要出多少力结果就累到快要虚脱了。
等应阳子念完那一大堆后就可以结束了,江绿芜终于提起了兴趣,当一切都结束时,应阳子却是捧着两碗水走了过来。
凌慕寒:「掌门,这是何意?」
应阳子眼神讳莫如深:「按照一般的亲传弟子仪式到这里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,可你跟绿芜不一样,所以我想让你们缔结血契。」
血契。
周围顿时哗然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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