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慕寒低头，这才发现怀中的江绿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，正睁着一双眸看着他。
他心神骤然一动：「你醒了？」
江绿芜此刻心神非常复杂，她并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。
因为知道凌慕寒对自己的影响力，便让他为她所伤，结界出现裂缝之际跑了出来。
却又听到凌慕寒为她发怒，她眨巴眨巴眼睛：「师尊，你似乎说了不太好的话，此等话你之前从来都不会说的。」
凌慕寒到哪里都是光风霁月，都是温润有礼，如此骂人之话，只怕今生都能数的过来说过几次。
凌慕寒根本就没有意识到，还是听过江绿芜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。
「我也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。」
开玩笑的次数更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，可是江绿芜却同样不觉得好笑。
「师尊，你就不怕刚刚那一击危及你的性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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