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你,是谁?”
张钟季倒是从李锌磊那张宛如万年寒冰一般的脸上,看出来了点什么,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我就是我。”
李锌磊冷着一张脸,语气僵硬的对张钟季回答道。
“不,你应该是不知道是这具原本身体的多少位人格意识。”
张钟季直接开了一种特殊的天眼,能够直接看到李锌磊精神世界里的那些纷乱的人格。
这些人格之间正在互相攻伐交战,战况异常的惨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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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这些人格的形象不同,但是这些人格的表面,都浮着一层血色红光,如同蚀骨之蛆一般,附着在了这群人格的外表。
但他们好像对此并没有什么察觉,依旧在这红光的影响下,互相吞噬交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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