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他头也不抬,“师父从来都没对我抱过希望。”
川越挑了挑眉,嘴角露出笑意,扭头看了眼木窗上缀着的雨帘,笑道:“没想到才区区几日,你已经学到了我的精髓。
“洗剑池的剑子,学习能力果然出众。”
川越放下茶杯,闭上了眼睛,问道:“听说这两天前院的门槛都被踏破了,管事那里此刻塞满了想同你这位剑子一齐喝酒吃肉的请帖,你打算如何?”
“我的打算太多了。”江户叠起密信,打开灯罩,把信纸扔了进去。
看着信纸迅速泛黄变黑,江户盖上灯罩,笑道:“我怕讲给你听,你的脑子不够用。”
“今天天气阴凉,适合吃火锅。”江户边讲话,边拿起毛笔,在一张信纸上小心写着些什么。
写完后,他将信纸小心叠好,塞进一个信封,继而捧起一旁的一根红蜡,倒出蜡泪滴在信口。
等待蜡泪干涸后,江户把信塞进怀里,起身说道:“我请了百草庐在兴州的舵主来家里吃火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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