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九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,大地依旧吞噬着水分,冷风嗖嗖不停。
王宁起了个大早,一番洗漱开始按照兽皮上的示意图修炼,效果还是有的,也让王宁不断的在怀疑所在的世界不再是那个熟悉的世界。
一番修炼王宁是大汗淋漓,才对习武的艰辛有了一些理解,前世自己的老太公也是位高人,据老一辈口述,那也是一肩300斤走几里路不换肩的猛人,据说做出这骇人听闻的事都已经七十多了。
王宁也不要求怎么能干,只希望六十能担起300斤就好,对于70后没啥想法里的太远了,一番诡异动作下来,骨头都噼里啪啦作响,要不是好歹有个大侠的梦想,估计也是坚持不下来的。
作为后世人,最辛苦也就收稻谷晒稻谷摘花生,担担子有过也不会多,这深入骨髓放爆竹的事除非不小心伤了,谁还愿意这么干,当然吃这碗饭的还是有的,少了而已。
折磨了这副比前世强很不知道多少的身体一顿,神清气爽,像极了报复成功后的爽快,王琴儿也起来了,端来一壶热水,茶这东西王家村喝不起,白开水恰好适合。
“早!”王宁随意的打招呼,接过一杯热度恰好入口的热水,宛如牛饮一般灌了下去,脸上洋溢着幸福,活了两辈子加起来都快五十年了,这待遇绝对是第一次。
“你这种锻炼有用吗?”王琴儿实际上也是不愿起来的,不知道是不是周晓蝶给的压力太大,又或者是关系更加紧密,家教让她做出了这些后世绝对没人做的举动。
王宁伸展了一下身体,嘴角痛的有些抽搐“大抵会有些,之前让叔叔们教,他们有不愿意,还硬是找了些年纪大了不适合的话搪塞,足实气人,要不是打不过,定要拔了他们的胡子,省的一个个装深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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