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薄唇贴着楚容的耳朵,声音十分蛊惑人:“怎么了?”
楚容让开了一点,声音有点哑:“堂堂秦少,背地里居然是个无赖。”
大半夜爬床,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。
她声音不大,但言语中的怨气秦衍听得是一清二楚。
他收紧了环着楚容腰的手臂,嗓音带着笑意和几分戏谑:“也就只有你能让我耍无赖了。”
楚容抿了下唇:“我不跟无赖打交道。”
秦衍嘴角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这不是还没交呢?”
楚容:“……”
她怎么听着这句话怪怪的?
秦衍说完这句话就抱着她,闭着眼睛很久都没出声,只是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打在楚容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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