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但那副张狂不羁的态度却让人看不出半分不好意思。
秦家那些人都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秦衍和那些黑漆漆的枪口,识时务地闭上了嘴,没有再出声。
见他们全部都听话地安静了下来,秦衍才道:“各位不需要在这里猜疑来猜疑去的,还来质问我。”
就当众人以为他要说关于秦老爷子的事情时,他突然勾起了唇角。
那抹笑意带着讽刺,他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震慑:“毕竟你们都只是秦家的庞系,爷爷的遗产跟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,你们即使在这里闹翻了天,这笔财产也不会有一分钱属于你们。”
众人脸上都有几分难堪之色,眼神都飘向了秦庚和秦舟意。
秦庚抿了抿唇,咽了下口水,眼神有些游离。
秦衍松开楚容的手,从口袋里一边掏烟盒一边道:“如果只是单纯想知道爷爷的死因,那各位可以等一等,尸检报告想必很快就出来了,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他掏出烟盒的手顿了顿,正准备收起来,身侧的楚容就接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