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你是第一个伤爷的人。”
轻飘飘的语声含着无尽幽冷,看了眼手腕上汩汩流动的鲜血,萧翊舔了嘴角,漆黑的眸底暗红涌动,翻起无边阴郁。
温念软摩擦着手里的树叶,一改方才的软弱,出口叫嚣:“萧翊,你敢欺负老子,老子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何那样红!”
今晚她要为民除害,弄死这个疯批狗!
萧翊微挑眉梢,想看她接下来做什么。
温念软拿着手里的树叶放在嘴边,轻轻吹响,曲声由缓到急,翻动浓稠的夜色,本是寂静的夜晚变的压抑,似乎是藏着无形的刀刃,藏在树上睡觉的麻雀煽动翅膀喳喳乱叫,说不出的躁动。
黑夜里响起野猫和野狗的叫声,同样的躁动难耐。
“御音术?”萧翊骤然眯了眸子。
树上无数只麻雀和一股无形的强劲气息朝他袭去,萧翊从容淡定,抬手轻挥,地上便是一地密密麻麻的麻雀尸体,暗中那道无形的气息也反噬到了温念软身上。
他嘲讽:“可惜,你这御音术火候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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