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愣子一把勾住张熬夜的肩,“怎么说?咱哥俩儿在这平阳县安顿下来?你我各自学个啥手艺糊口,空了便一起喝酒,过俩年攒些钱一起骗俩媳妇回来。”
没等张熬夜回应,二愣子自个想着想着,又嘿嘿嘿傻笑起来。
张熬夜笑骂道:“你长得丑别想那么美了,我问你,你真名叫什么?我记得你好像姓唐?”
二愣子摸了摸脑袋,“是啊,我姓唐,我娘亲姓魏,我爹给我起名叫唐魏子。”
张熬夜点点头,“还是二愣子好听。”
真名唐魏子的二愣子笑骂着往张熬夜胸口一拳,“你个熬夜的还笑话我?”
张熬夜听了不禁也笑起来,自己这名字说来也好笑,自己出生时是个大雪飘摇的冬日,他娘亲生他时差点难产,在屋里嚎了一晚上,上战场剁人头没怕过一下的爹在屋外提着心在风雪里煎熬了一宿,直到夜晚过去朝阳初升,才终于听到屋里那声婴儿的啼哭。
然后被自己当时激动不已的糊涂老爹一时兴起发昏,取了这么个怪名字,说是要让他别忘了自己出生那一夜,和他娘亲受的苦。
想到这些过往,少年默然,唐二愣子这时候难得的福至心灵,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叹了口气又嘿嘿傻笑着拍了拍兄弟的肩膀。
一脸胡须的徐镖头走到赵熬夜身边,笑道:“小兄弟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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