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睡觉就真的是睡觉。
盛时璟一只手撑着太阳穴,另一只手跟哄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的轻拍着谢羲和的后背,让她本来微微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,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。
黑暗中,盛时璟注视着女孩的睡颜,只觉得一颗心柔软到了极致。
没有说的是,从登记成功到现在,整整一天两夜的时间,可即便到了此时此刻,他心中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盛时璟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异于常人的。
不在于身份地位外形条件;也不在于从小就超凡的记忆力精神力或者体格;甚至不在于那从出生起就陪伴着他,折磨着他却也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的煞气。
而在于情感,或者说,天性。
他从来没对任何人生出过想要亲近的情绪。
就算是从小疼他,万事都依着他的盛老爷子他也是敬多过爱,从来不会想要主动亲近对方。
谢羲和是第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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