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了一下后,陆恒才直说道:
“是这样……”
“今日早朝上立下的生死状,想来您也已经听说了。”
“方才我是从京郊陆宅那边过来的,陛下已经亲自确认过土豆的产量,所以,这一次肯定算是我赢了。”
“可当我问萧瑀想怎么死的时候,不仅仅是他,就连陛下他们都不说话了,一个劲儿地把我往旁边拉,顾左右而言他的。”
“出来后,陛下还苦口婆心的劝我,让我放过萧瑀。”
“这可咋办啊?”
这个结果并不出人意料。
李靖点了点头,很是平静地问道:
“且不说陛下或者旁人如何劝告……你的想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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