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拍卖台上的人只有崔西亮和程处默。
突然间又宣布了‘贞观’这瓶酒,底下早已按耐不住的世家们便有些不满了。
不少人开始呼喊。
“处默兄,什么时候让我等也上去瞻仰一二啊?”
“对啊!看了这么久,也该轮到下一个了吧!”
“难不成五姓七望里只有清河崔氏,没有我们其余几家人?”
“……”
眼见他们急眼,台上的崔西亮却丝毫没觉得惶恐。
他反而看向了程处默,满脸兴奋道:
“处默兄,既然在下是第一个上台的,那能不能第一个出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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