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平也不想将自己珍藏近一年的酒水就这么低价贱卖了。
可是没办法,他如今最缺的就是现钱。跟姑娘家里提亲,总不可能拎着一瓶贞观酒就上门吧?
难道有了这瓶酒,便能让未来岳丈家相信自己的诚意了吗?这也太离谱了,被人乱棍赶出来都是轻的!
咬了咬牙。
他狠心将那瓶贞观十年春从怀里摸了出来,琉璃瓶身甚至已经被他的体温给捂热了些。
“好,六十贯钱,我……”
话音还未落地。
此时,原本冷冷清清的西市却忽然吵嚷了起来,搞得刘桂平二人一时间也没有再继续聊下去。
他们俩同时侧耳细细听着远处近处的各种议论声。
“你们看没看见,酒楼门口新贴了个告示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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