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成同甫的供述,坐在县衙之上的高士廉震撼不已。
陆恒弄出来的这种名为十年春的美酒,高士廉自然是知晓的。
他不仅知晓,甚至还喝过不少。
可原本一直在益州担任刺史的他,却是不知道这小小的一瓶酒背后。
居然曾经还在长安城里掀起过如此大的波澜。
高士廉沉默了良久,似乎是在同情成同甫这悲惨的一生。
可同情完之后,他却也还是只能像成同甫追问起了案发当晚的一切细节。
可不管他问的是什么。
成同甫的回答都十分条例清晰。
不仅老老实实的供出了自己获得鹤顶红的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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