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草民一定如何招来!”
成同甫不住叩头,远没有之前一力承担此案的强硬作风。
看来陆恒是洗脱了嫌疑。
成同甫的翻案,把他高价卖酒的事情也能就此揭了过去。
众人的目光重新转回到了陆恒的身上。
“不用一直磕头,你只须如实回答问题便可,大唐是有法纪的,你现在能幡然悔悟,也算戴罪立功,朝廷会酌情定罪的。说吧,当初你为什么要顶下小兕子酒楼纵火的罪名?”
陆恒缓缓蹲在成同甫的身边,和声细语地说道。
“是这样的,小人因十年春的事情倾家荡产,这事是不假的。妻子也与草民合离,草民一无所有。但是,还有七岁的儿子成昆。”
成同甫一边回忆一边说道,满脸苦相。
陆恒微微点头,并没有打断对方的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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