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周富贵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相比,叶冠廷忽然感到自己还是较为幸运的,与他相比,自己的命运还不算很差。
「哎,谁说不是啊?」周富贵闻言顿时大起知音之感,连连唉声叹气道:「你说我在幽州鹿鸣乡落雁村,日子过得好好的,他大爷的皇差就上门了,自此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,还背负上了汉贼之骂名,最后还流落到了如此不毛之地,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?天道之不公,何至于此啊?」
「将军,在下还是那句话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」叶冠廷看着怨天怨地,哭天抢地的周富贵微微一笑道:「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,所谓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将军有所失,必有所得。」
「我得到什么了?」周富贵闻言沉吟道。
「得到了名,得到了心,得到了民望、军心。」叶冠廷答道。
「叶兄说笑了」周富贵闻言苦笑道:「周某籍籍无名之辈,无名小卒而已,现在你也看到了,麾下不过百余士卒而已,又谈何民望、军心?」
「将军不是说过了吗?」叶冠廷闻言微微摇头道:「首克广陵郡城池,不贪功,不媚上,救下数千夏之百姓,想必此时将军的贤名已传遍夏各处了吧?这不是民望,又是什么?将军为替家人报仇,怒毙三百鲜卑人,解入幽州之时,百姓夹道相迎,这不是民望又是什么?将军统兵有方,以仁德待人,部曲个个愿效死命,这不是军心又是什么?」
「你你你为何如此清楚啊?你到底是什么人?」周富贵闻言吃了一惊后问道。
周富贵有些事情说了,有事事情可没说,没想他几乎都知道了,因而感到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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