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张草稿纸吸引了林绾的注意，上面是一些凌乱的图画，在纸面的左上角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怎么办和去死。
卢雪低下头匆忙捡起那些资料，目光落在了那张草稿纸上，手指也猛地停住了。
林绾慢慢弯下腰去，捡起那张草稿纸，递给卢雪的手里。
卢雪犹豫了一下才接过来，顶着林绾的目光，有些战战兢兢的开口：
「学姐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」
在最开始的吃惊和否认之后，卢雪也想明白了，如果林绾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，不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林绾的唇绷紧了些，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，而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询问下去：
「你们家欠了多少的债？」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卢雪垂下头去，根本不敢看她的表情，「我不知道，之前过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到家里来讨债，爸爸不知道在哪里躲避风头，电话根本不接。」
卢雪相当于已经承认了，欠下赌债的是她的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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