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欲抬起左手,摘下腕表,将伤口直直展示在她眼前,烧伤叠着刀伤,怖人发寒,“跟你一起死这件事,几年前我就说过,我不怯。”
“如今,更不会怯。”
他眸色凌然,真就好像她一句话,他就愿意为他赴死一般。
奈何,如今的湛妤早已不信他了,只觉惺惺作态,“是吗?你要是死在当初的火场里该有多好。”
若是他们都死在火场里,该有多好……
……
苏锦疼得捂着手蹲在地上,季寒欲走到他身侧,长手一按,又是清脆的一声骨头声。
虽是疼,但只是瞬间,脱臼的胳膊被接了回来,整个人还没缓过来。
苏锦就眼睁睁瞧着湛妤被季寒欲打横抱抱起去了车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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