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发丝穿过男人修长的手指,他温柔的样子让凌七夕错愕不已。
“你怎么坐在地板上?”
“托你的福,我昨天就没在床上睡过半个小时。”
不要靠近喝醉的女人,不然会被卷到地板上。
“那我身上这些……谁弄的?”
除了他还能有谁?
每次都像被狗含在嘴里啃了一夜似的,简直变太!
“是我,又怎么了?”
冷勘寻玩味似的摸了摸她的锁骨,声线里带着宿夜未睡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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