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人，齐刷刷的看向了凌肃擎。
“凌副总，您真的是……绝了！”
“你女儿舍下脸皮去陷害林总，您之前又三番五次的往林总身上泼脏水……说真的，实在是太过分了！”
凌肃擎大脑嗡嗡作响，对周围的指责已然接受无能了。
这种私信，她怎么会拿到？
莫非是老高出卖了自己？
不会啊！他们公司的确已经推出相关新品了，没必要害自己的同时，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！
凌肃擎愣了好一会儿，才跳起来质问道：“这截图不是真的！肯定是P图！”
“P图？”众人哗然……如果真的是P图的话，那这位小林总的心胸也太狭隘了！
一点情面都不留，分明是要让凌肃擎身败名裂！
“小林总，我不是故意和你作对啊，就是想说一下，这种截图算不得证据。”市场总监双手交叉，悠悠说道：“就算是我，也可以换成任何一个人的头像，然后再进行这番交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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