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。
夜来城外一尺雪,晓驾炭车辗冰辙。”
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......
体胖学子轻轻的念了两遍,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恍忽之色。
随即,表情有些羞愧,不说话了。
他出身世家,父亲是礼部侍郎,即便是在长安城,生活的也十分富裕,几进的宅子住着,炭火烤着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对待生活在底层的穷苦百姓,却是怀揣着这样的恶意,觉得他们是利欲熏心,是在牟取暴利,却没想过他们卖炭,只是为了身上衣裳口中食。
“白御史身居高位,却心忧百姓,前段时间还将自己今年的俸禄全部捐出,实在是令人敬佩。”
“这首诗也做得极好,让人一听便感同身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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