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正道咬牙切齿道:“来的路上,老臣也在想这个问题,无外乎两个理由,一是老夫将他的儿子逐出了国子监,他怀恨在心,想要报复,二是老夫要上疏弹劾奸相方修,他作为方党鹰犬,对老夫多有不满,方才下此毒手!”
听到“奸相方修”四个字。
武明空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不冷不澹的道:
“那大乾月刊的事,朕已知晓,也做了回复,你还要弹劾什么?”
程正道听见这话,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八个字“百姓喜欢,与你何干”。
表情一下子愤满起来,恨铁不成钢的道:
“陛下,圣人言,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,民免而无耻;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,有耻且格,因而老臣以为......”
“好了!”
武明空压根懒得听他多讲,摆摆手道:“这件事,朕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程正道一怔,自顾自道:“陛下,圣人言,君之所以明者,兼听也,其所以暗者,偏信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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