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。
寻常的一日清晨。
天刚露出鱼肚白,伊人居内就坐满了食客。
台上,一名身穿长袍的说书先生,端正的坐着,手里拿着一张最新的大乾月刊,聚精会神的读着,神色无比的庄重。
“先帝知臣谨慎,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。
受命以来,夙夜忧叹,恐托付不效,以伤先帝之明。
今南方已定,兵甲已足,当奖率三军,北定中原,庶竭驽钝,攘除奸凶,兴复乾室,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。
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,不效,则治臣之罪,以告先帝之灵”
“这是”
台下,原先还在斟酒的食客听了以后,动作一滞,下意识的看向说书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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