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海棠问道：“陛下说的可是那篇文章？”
武明空轻轻的点了点头，不冷不澹道：“朕想知道，那镜花阁的掌柜哪来的这么大胆子，竟敢刊印编排朕的文章。”
上官海棠沉默了一息，回答道：“不出意外是燕国的细作。”
武明空听见这话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在她看来，以第一庄的实力，不该坐视一名细作成为书坊掌柜，而没有丝毫察觉。
上官海棠见状，解释道：“第一庄自创立起，便着手清除诸国安插在长安的细作，但这些细作只要正常生活，不与人联络，便不会留下线索，无论第一庄如何努力，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。”
话音落下。
武明空的眉头舒展了一些，显然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看向上官海棠，问道：“你是第一庄的庄主，对于把控消息，应当有自己的见解，在你看来，想要杜绝此类事发生，该如何做？”
听见这个问题，上官海棠的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，没有立即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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