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爹继续抱着这样的执念,早晚有一日,爹会被这样的执念害死。”
中年男人没想到曾经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儿,仅仅一年不见,竟是变成了完陌生的样子。
他站在原地,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一般,脸上露出恍忽之色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好一会,方才用低沉的声音道:“爹一直引以为傲的便是栽培出了你和你姐,如今看来,这是爹最大的失败,也是爹最大的耻辱。”
说到这,他不再犹豫,也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庭院。
唐柔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神色复杂。
鹅毛般的雪从空中落下,很快就在她的黑袍蒙上了一层白色。
她就好像是一尊凋塑,在原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
很久之后,才抖落身上的雪花,迈步离开了院子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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