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长安突然抬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子,狠狠扇在了祁越的面上,“混账东西,妇人之仁!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路子,也配让你心慈手软?忠勇侯府的人,早就死得差不多了,占了个姓氏便得你如此忠心,你便是如此活腻了?”
“奴才该死!”祁越跪地行礼。
百里长安拂袖而去,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有些事已经不是你私底下就可以解决的小事,事关大昭天下安稳,我不会坐视不理。阿越,你最好别让我知道,你也参与其中,不然那我就杀了你,让你先入公主陵!”
祁越仍是跪在那里,瞧着百里长安离去的背影,目色晦暗不明。
“你以为你做的腌臜事情,主子都不知道吗?”紫嫣阴阳怪气的冷笑,“祁越,主子只是舍不得杀你而已,若是攒够了失望,你也就离死期不远了。”
祁越默默的站起身来,“你在公主面前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做过?你为什么早有预料,逃出金陵城赶往广陵府?为什么如此巧合,又救下主子?为何祁家的人还能在金陵城自由活动?”他是主子唯一的软肋,也是紫嫣的眼中钉,“若不是你,她会无坚不摧。”
祁越不以为意,“可她还是舍不得,饶是你费劲唇舌,也只得惩罚罢了!我既是她的软肋,你就该客气点。”
紫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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