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对峙着,陈濯倒是一点都不着急,毕竟堵在门口的是他,着急进门的是他们,所以自个就老老实实的杵着便罢。
“闪开!”赫连琦还是这两个字。
陈濯摇摇头,“副使就是副使,这屋子里的是手持圣旨之人,不知道两位有几个脑袋,能磕破这张圣旨呢?”
磕破?
县令是不敢的,转头看向了赫连琦。
方才,赫连琦已经出手了,但陈濯一闪,他便已经意识到了陈濯功夫不弱,自己若是硬碰硬,未必能占到便宜,哪怕是真的打赢了,也落不了好处。
“二比一的对局,赫连副使应该知道结果了吧?”陈濯怀中抱剑,“当然,你若是真的想再试试,这院子里虽然下着雨,但还是宽敞,咱们可以比划比划,点到为止!”
赫连琦没吭声,县令也不敢吱声。
屋内,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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