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其实很清楚,百里长安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知府衙门那边的人,说杀就杀了,但偏偏留了一个南珍,这里面怕是有点名堂。
但百里长安不说,他便不问,在这南兆九州的地界,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只怕是挨不过眼前的生关死劫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陈濯重新来报,“大人,办完了。”
“按照既定计划,每一队都只认自己的队长,众人按照计划赶到府城,路上若有变数,则执行第二计划。”祁越下令,“明白了吗?”
陈濯颔首,“是!”
“再有一会,就可以走了。”祁越说。
百里长安立在树下,把玩着指尖的落叶,目色幽深的望着前方,谁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?
听得祁越开口,她敛神回眸,看他时眉眼含笑,然不似方才的阴森冷戾,连回答的嗓音都是浅淡而温柔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祁越不语。
一盏茶的时辰过后,钦差卫队逐渐散开,穿着搜罗来的百姓衣裳,佯装成百姓朝着府城而去。
众人分批次离开,悄无声息,不动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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