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从金陵城来的?”纪鸣德到底是怕出事,手一挥,便让底下人退下,只留了行风在侧,免得再生意外。
陈戊盯着他,“我们见过的,知府大人。”
可纪鸣德仔细瞧着他,反复看了看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“你莫不是在诓本官,本官怎么不记得,此前见过你?”
“是吗?”陈戊敛眸,“那是知府大人您,贵人多忘事。”
纪鸣德可不吃这一套,“你少跟本官扯那些有的没的,本官问你,是不是你夜盗书房?”
“盗?”陈戊忽然心头一紧,这才明白百里长安,为何要把他送进大牢,感情是要让纪鸣德来对付他?!
不,百里长安那性子,所行必有深意,绝对不是这般简单。
她想干什么?
“说,东西在哪?”行风低喝。
陈戊眯起眸子,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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