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国公府的人都撤了,沈唯卿悄摸着进了房间。
房间内,一片狼藉,几乎可以用“疯狂”来形容。
一夜疯狂催花开,不知怜惜娇娇儿。
别的也就罢了,什么痕迹都没有,唯有这香炉……
香炉内,很干净,里面的香灰似乎被人提前倒了,大概是怕被人瞧出什么,所以才会这般小心谨慎。
这便是最大的异常,最不同寻常之处。
沈唯卿以指关节,轻轻抵了抵鼻尖,满屋子的腥臭味,的确有点难闻,在外头的脚步声响起之时,他已经纵身越出了窗户。
“大人!”楚英早早的在外头接应。
沈唯卿眉心微蹙。
“放心,赵姑娘没跟着。”楚英忙解释,他到底是跟着多年,多多少少知道点,自家大人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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