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甚这般在意紧张?」百里长安瞧了他一眼,「不过是昔年的流言蜚语罢了,我觉得心里有疙瘩,你又不是天煞孤星,只要与我保持距离便是。」
沈唯卿站在那里,「那祁越呢?」
「祁越?」她忽然笑了,「你难道忘了,祁家是怎么没的吗?忠勇侯府,是我带着人抄的家,灭的门,这还不够吗?他这条命早就被阎王爷收走了,不是吗?」
沈唯卿没吭声,这话也没错,祁越的命早就是阎王爷的,满朝文武都知道,他是祁家人,若不是百里长安留着他的命,他压根活不到今日。
「祁家灭门了。」百里长安提醒他,「掀不起大浪来了。」
沈唯卿瞧着她,「这话你自己信吗?」
「哄你的。」她嫣然浅笑,「你也信?」
沈唯卿瞧着她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真话假话一块说,让人分不清楚是真是假,就像瞧不清楚,她是真的在笑,还是装模作样?
这人,永远都是那副娇娇柔柔的模样,可做起事来又是雷厉风行,手段凌厉。
有时候,沈唯卿是真的不清楚,她到底想干什么?
「长安。」沈唯卿低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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